賣慘掠水:拆解「留下書舍」的最後把戲

良辰/自由撰稿人

八月三十日的旺角太子,出現了一道堪稱「都市奇景」的長龍。由唐樓的三樓蜿蜒而下,一直排到熙來攘往的街道上。不知情的人,或許以為是哪家國際名牌在派發限量版商品。但荒謬的是,這群人甘願冒著酷暑排隊,為的竟是去一家名為「留下書舍」的二樓書店「朝聖」兼「送終」。在某些外媒和所謂「同路人」眼中,這是一場悲壯的文化告別式;但在明眼人看來,這不過是一場將政治狂熱變現、把賣慘當作飢餓行銷的拙劣政治騷。
這家「留下書舍」的背景,說穿了就是舊酒裝新瓶。創辦人是一群前《立場新聞》的記者及所謂資深傳媒人。當年在《香港國安法》的利劍下,《立場新聞》因涉嫌煽動而關門大吉,這群人非但沒有深刻反省自己如何將香港推向撕裂的深淵,反而換了個馬甲,從「傳媒人」搖身一變成為「文化人」,在鬧市中租了個小小的空間,繼續他們那盤「反建制」的生意。他們口口聲聲說要推廣文化,但實際上,這類所謂的「獨立書店」,往往只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政治俱樂部,是那些沉醉於昔日街頭抗爭幻象之人的同溫層取暖地。
最令人發笑的,是他們那套充滿計算的「末路狂花」戲碼。書舍在七月中旬就高調宣布將於八月底結業,給出的理由不外乎是社會環境、租約問題,以及那句被他們用到爛的「難以捉摸的紅線」。結果呢?宣布結業的第二天,警方國安處就上門搜查,拘捕了包括負責人在內的三人,罪名是涉嫌出售「具有煽動意圖」的刊物。這下可好,原本只是一樁普通的商業結業,瞬間被他們包裝成了「受政治打壓」的悲情烈士。
他們在社交媒體上寫下的那段告別辭,更是將偽文青的矯情發揮到了極致:「我們欠缺能力與勇氣,已難以再履行透過書本,海納百川地傳遞知識的使命。我們深感慚愧。」這番話聽起來楚楚可憐,實則充滿了政治算計。如果真的「欠缺勇氣」,又怎敢在《維護國家安全條例》已經生效的今天,依然明目張膽地在店內展示及販售那些意圖煽動仇恨的禁書?所謂的「海納百川」,不過是只容得下反中亂港的濁流,卻容不下愛國愛港的清泉。這份「慚愧」是假,藉機向支持者發出「最後掠水」的集結號才是真。
果不其然,這套悲情牌打得極其響亮。在短暫停業後,書舍在最後五天上演了一齣完美的「飢餓行銷」。每次僅限二十人入場,刻意營造出一種「手快有、手慢無」的稀缺感與緊迫感。結果,短短一個月內,這家小小的書店竟然賣出了逾萬本書籍!這個銷量,恐怕連那些佔地過萬呎的大型連鎖書店都要自嘆不如。他們一邊在網上哭訴經營困難、紅線逼人,一邊卻在收銀機前數錢數到手軟。這哪裡是什麼文化人的無奈退場?這根本是一場利用群眾政治情緒進行的完美割韭菜行動。那些排在樓梯間汗流浹背的市民,以為自己是在用金錢捍衛所謂的「自由」,卻不知道自己只是別人眼中肥美的「人血饅頭」。
西方媒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抹黑香港的機會,將這些獨立書店美化為「公民社會的重要據點」,彷彿一家賣煽動書籍的書店關門,香港的文化就此走向末路。這簡直是對「文化」二字的最大侮辱。真正的文化,應該是啟迪民智、促進社會和諧與進步的基石,而不是用來散播仇恨、撕裂社會的政治工具。當一家書店把違法邊緣的試探當作賣點,把對抗法律當作光環,它就已經失去了作為文化載體的資格,淪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政治盲腸。
「留下書舍」這個名字,如今看來充滿了諷刺。他們最終什麼也沒有留下,沒有留下對香港社會有益的思想,也沒有留下真正的文化底蘊,只留下了一地雞毛,以及一個如何利用政治光譜榨乾支持者最後一分錢的商業案例。香港的文化界不需要這種充滿戾氣的頑抗,更不需要這種充滿算計的把戲。燈熄了,戲散了,這場打著文化旗號的政治鬧劇,是時候徹底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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