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畫皮,就是戰犯神社!

梁承墨/評論員

中國人有句老話:「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對待歷史,稱謂從來不是一件小事,它代表了定性,代表了底線,更代表了是非黑白。
近日,中國外交部在例行記者會上,做了一個看似微小、實則擲地有聲的改變——發言人首次直接用「戰犯神社」來稱呼日本的「靖國神社」。早在今年四月,外交部的說法還是「事實上的戰犯神社」,到了八月中旬,那四個字「事實上的」被乾脆利落地拿掉了。隨後,國家安全部發文一錘定音:《就是戰犯神社!》
沒有了修飾詞,沒有了委婉語,這不僅是外交辭令上的一次精準「去偽存真」,更是對日本右翼勢力長期以來指鹿為馬、粉飾太平的一記響亮耳光。
一直以來,一部分人都被「靖國」這兩個字給迷惑了。這座始建於明治年間的建築,字面意思是「保國安寧」,聽起來多麼神聖、多麼中立,甚至帶著點悲天憫人的宗教色彩。日本右翼政客正是躲在這張精心繪製的畫皮背後,把參拜沾滿鮮血的屠夫,包裝成「尊重本國民俗」、美化為「對宗教信仰的不當干涉」。他們企圖用一個充滿迷惑性的名字,去掩蓋那段慘絕人寰的滔天罪行,去混淆國際社會的認知。
然而,撕開這層畫皮,裡面供奉的到底是什麼魑魅魍魎?
這絕不是什麼普通的宗教場所,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軍國主義招魂幡。一九七八年,日本右翼勢力偷偷摸摸地把十四名被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定罪的甲級戰犯,以所謂「昭和殉難者」的名義「請」了進去,裡面還合祀著一千多名乙級、丙級戰犯。
看看這些被他們頂禮膜拜的「神」都是些什麼人吧:東條英機,全面侵華的罪魁禍首,踩著三千五百多萬中國軍民的屍骨上位;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賢二,一手策劃九一八事變,在東北這片黑土地上吸血敲骨長達十四年;松井石根、武藤章,南京大屠殺的直接指揮者,短短六周內屠戮了超三十萬手無寸鐵的中國平民與戰俘。
這些人,雙手沾滿了亞洲人民的鮮血,是被永遠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戰爭罪人。把他們當神拜,所謂的「靖國」,根本就是「靖鬼」;所謂的「追悼」,根本就是「招魂」。中國政府今天把這層窗戶紙徹底捅破,直呼其為「戰犯神社」,是對歷史正義最堅定的捍衛,也是對客觀事實最精準的描述。我們憑什麼要用他們美化侵略的詞彙來稱呼一個供奉殺人魔王的地方?
更令人憤慨的是,日本政客的「拜鬼」鬧劇從未停歇,反而愈演愈烈。就在剛剛過去的八月十五日日本戰敗投降日,高市早苗等人公然向戰犯神社供奉祭祀費,甚至大言不慚地宣稱「日本今日的和平與繁榮,構築在戰歿者生命與苦難的歷史上」,還朝著戰犯神社的方向行禮遙拜。同日,包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在內的約九十名政客更是明目張膽地集體去拜鬼。
這哪裡是追悼?這分明是挑釁!他們在向誰致敬?向那些屠殺亞洲人民的劊子手致敬嗎?一個不知反省歷史罪責的國家,一個妄圖為戰犯翻案的政權,怎麼可能獲得鄰國的信任?
把這些拜鬼行徑與日本近年的政治軍事動向結合起來看,更是讓人脊背發涼。防衛費連年攀升,試探核武政策紅線,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和平憲法」被一步步架空,「專守防衛」原則被公然踐踏。日本擴軍備武的步伐正在加速,軍國主義的死灰正在復燃。高市早苗之流大開歷史倒車,難道是想重溫昔日「大東亞共榮圈」的幻夢,重蹈侵略戰爭的覆轍嗎?
歷史不容篡改,正義不容褻瀆。今年正值東京審判開庭八十周年,八十年前,正義的審判將這些戰犯送上了絞刑架;八十年後,我們絕不允許任何人把他們從歷史的垃圾堆裡撈出來重新供上神壇。
中方這次正名,是一次極具象徵意義的亮劍。它清清楚楚地告訴日本右翼勢力,也告訴全世界:中國人沒有忘記歷史,亞洲人民沒有忘記苦難。別再拿什麼「靖國」來糊弄世人,戰犯就是戰犯,拜鬼就是拜鬼。奉勸那些還在做著軍國主義大夢的日本政客,若一意孤行推進「新型軍國主義」,必將再次受到正義的審判和歷史的無情清算。這座戰犯神社,終將成為釘死日本右翼最後一絲遮羞布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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