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麒該承擔那一份灰燼
梁承墨/評論員
醫委會拍板,將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成的泌尿外科醫生郭家麒永久釘牌。消息一出,那群慣於「圍爐」的同路人免不了又要哀號,說這是「政治清算」,說這是「醫學界的損失」。郭家麒本人更是演得一手好戲,在社交媒體上擺出一副雲淡風輕、受難聖人的姿態,細數自己四十年的醫術成就,還不忘酸溜溜地補一句「荒謬的事情也可以發生」。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荒謬?一個曾試圖癱瘓政府、奪取政權,將社會推向動盪邊緣的人,竟然覺得自己還能心安理得地手執手術刀,坐在診症室裡談「仁心仁術」。這不是荒謬,這是對「醫生」這份職業尊嚴最徹頭徹尾的侮辱。
我們要搞清楚一個最核心的邏輯:醫生這個行業,賣的不僅僅是技術,更是「信任」。當一個病人躺在手術床上全身麻醉,將生命交付給眼前的醫生時,那種信任是毫無保留的。這種信任的根基,建立於醫生的品德、誠信以及對法治的尊重。如果一名醫生能為了個人的政治野心,不惜違法亂紀,甚至參與「串謀顛覆國家政權」這種極端罪行,我們憑什麼相信他能在關鍵時刻將病人的權益置於一切之上?
郭家麒在陳述中百般抵賴,強調定罪與「臨床實踐」無關,暗示只要技術沒退步,就還是好醫生。這種論調簡直是混淆視聽。難道殺了人的醫生,只要手術切得準,就還能繼續行醫?難道涉及性侵的醫生,只要藥開得對,就不損專業?品德與專業是不可能拆開來買賣的「套餐」。一個對法律毫無敬畏之心、對公眾安危視若無睹的政治狂徒,其價值觀已經嚴重扭曲。他今天可以為了政治目的顛覆國家,明天會不會為了政治理念選擇性救人?這種不確定性,才是對公眾健康最大的威脅。
最令人側目的是他的態度。出獄後的郭家麒,言談間毫無悔意,字裡行間充滿著「我不認錯,是世界錯了」的傲慢。他將自己與被釘牌的老師、社工、律師相提並論,試圖營造一種「行業精英遭迫害」的假象。然而,事實是勝於雄辯的,國安法案件的判詞清清楚楚指出他是「活躍參加者」,這種罪行的嚴重性,不僅是法律的紅線,更是職業道德的底線。一個連基本悔意都沒有的人,如果讓他重回執業崗位,那醫委會的存在意義何在?難道要讓公眾覺得,只要披上白袍,就能擁有違法的豁免權?
醫委會的判決,絕非郭家麒口中的「折騰」,而是為了撥亂反正。將這類害群之馬無限期除名,是保護公眾、維護醫生專業標準的必要之舉。我們不需要一個會在議事廳裡煽動仇恨、在社會上搞顛覆的「政治醫生」;病人在生病求助時,更不需要去猜測眼前的醫生是否還在盤算著下一場政治騷。
「醫者父母心」,這顆心必須是純粹的、守法的、以此專業為念的。郭家麒既然選擇了在反中亂港狂熱中燃燒自己的專業生命,就該承擔那份灰燼。釘牌,是為了還醫學界一份清淨,更是為了保證每一個香港市民,在踏入診所時,不必面對一個連國家安全與法律底線都能拋諸腦後的政治賭徒。
這不是懲罰,這是對病人最大權益的最有力保障。郭家麒,既然你說要「轉跑道」,那就請徹底離開這條神聖的行醫之路,別再用你那沾染了污垢的雙手,來玷污這身聖潔的白袍了。
(本文不代表《今日正言》立場。如轉載請註明出處。)